开一个情趣用品店亏死了,女人开了一家日料店

开情趣用品店,如今成了一些年轻人的创业选择。这门生意不仅撕开了人们日常欲望的窗户,也为自己的事业带来了一线曙光。

曾经散落在居民区小巷深处,街角逼仄的门脸房中的性用品商店大概是每个90后跟家长散步时的噩梦。

紧闭的店门前摆放着毫无美感,但是字体巨大到无法忽视的“成人保健”广告牌,以及路过这样的店铺时,自己和父母心照不宣却又无法言说的尴尬沉默,构成了一代人关于性以及性用品的最初记忆。

简单粗暴的宣传语和设计粗糙的外包装,让曾经只将男性作为目标客户的情趣商品与色情、低俗等关键词自动关联,对待性的讳莫如深和性教育的缺席也将追求性快感变成了一件丑恶的事。

但奇妙的是,在性这个话题绝对算不上健康的大环境里野蛮生长起来的80后、90后一代,竟也开辟出了一条自我探索之路。

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涉足相关产业,曾经只关注男性需求的情趣用品行业也逐渐开始拓展女性向的市场。

很多情趣内衣、情趣玩具等产品都摒弃了从前直白露骨、让女性看见就立刻购买欲全无的设计,开发出不同功能的同时,朝着更具审美的方向发展。

尽管在社交媒体和电商平台上的宣传和产品推介还是有不少红线,但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的各大品牌、测评博主们也在产品的营销推广中给年轻人补上了一课:

性需求不再与羞耻划等号,变得更加生活化、常态化;围绕着情趣用品,更坦率更健康的科普知识被传播开来;面向年轻人的情趣用品品牌,也在将女性的自我意识、两性关系间的沟通交流等议题关联起来。

有研究数据显示,2020年中国情趣用品行业市场规模已经达到1134.4亿元,多家原创情趣品牌在近年来获得了千万元级别的融资,自2020年到2021年上半年为止,新增产业相关企业注册超7万家。

一家咨询机构对去年中国情趣用品消费行为的调查

在这样一片大好的市场前景下,不少新一代年轻人在工作之余都会选择经营情趣用品作为副业,甚至有人因为经营得当,收入远超主业,放弃了工作投身到相关行业中。

从2012年爆红于网络、一度作为数个品牌代言人、照片被挂满北京地铁通道的马佳佳开始,“90后创业者投身情趣用品产业”这样的猎奇标题铺天盖地出现在媒体上,其中一个良性效应就是让大众逐渐了解、接受做情趣用品也是正当体面的行业。

而情趣内衣、情趣玩具等脱离了简单避孕刚需的性用品依旧存在着巨大的利润空间。

在五花八门的店铺中,情趣用品所需的启动资金并不算高,如果只是作为副业也不需要太大的囤货量。

时至今日,无论是KOL带货广告或博主测评,还是身边的熟人朋友盘下一家无人售卖的情趣用品店,可能都不会引来太多大惊小怪的声音,更年轻的一代开始将“卖情趣内衣和小玩具”看作一份稀松平常甚至有时候还有点酷的职业。

但作为略有些特殊的商品,部分消费者可能还做不到走进店里向店家大方咨询、开开心心提着刚买到的情趣用品一路走回家,这也让无人店面和线上平台成为此类产品的主要销售渠道。

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店面,几台自动贩售机,只要自己足够勤快,多跑几趟就能省下来人工成本。不仅在一二线城市,生活在三四线城市、头脑更灵活、接收讯息更迅速的一代,也火速找到了当地的市场空白。

一个个朋友圈和微信社群中,在年轻人居多的新建住宅区域里,情趣用品店开始在国内城市里默默生长蔓延。

香香原本是一名健身教练,但这行儿在她眼里就是青春饭,最近几年更是感到力不从心。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家陈旧的性用品商店给了她灵感。

“就是那种带着闪光灯牌的‘成人用品’店,这么多年没怎么变化,小时候经过感觉特别不好意思,但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去年我回家遇到疫情,在家里待了好久,爸妈说要不在老家找个活干干算了,我当时就盘算开个情趣用品店也不错。”

香香说自己是那种比较在意别人感受的人,内心也有奉献精神,在健身房,她从事的业务方向是按摩和拉伸,性事在她看来也是人放松和愉悦的一种活动,开情趣用品店跟自己既往的工作有点关联。不过,她后来承认这种想法还是过于幼稚。

想法变成现实的过程充满了曲折。大城市租到合适的店面不容易,但在香香所在的小城市,搞到店面容易,揽客不容易。更让她刚感觉难堪的是客人没来,却来了很多不怀好意的人。

女孩开性用品店难免会遭到邻里背后的议论。她最初想跟父母借点钱作为启动资金,他们一开始的态度特别坚决,希望她换门生意做,或者离自己家远一点。她妈妈更是一脸不解,“你老娘这辈子见过的那些玩意儿就两个,一个是避孕套,一个就是卫生巾,你快别出去丢人了。”

开店第三天,香香就遇到了尴尬事件。一个男顾客进来就问有没有“那种服务”,“他看起来40多岁,拿着手提包,头从门帘钻进来,我当时愣住回了句没有,他就走了。”没见过这种阵仗的香香当时差点要报警。

“开店、找货源、进货、上架、揽客,去年疫情那段时间弄这些事一点不顺利。”刚开始生意并不好,后来是通过朋友的朋友帮忙传播,一些人才慢慢知道了香香的店。她了解后才知道,很多人其实不会根本不会用,后来她就加开始加客户微信,教对方使用方法。

开店一年,她从刚开始每天只有一两个零散客人,到现在朋友圈卖货,每天能售出十几件商品,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性用品店老板娘。“我也认识了不少性态度特别保守的女生,她们的生活也发生了点改变。三天两头找我聊,我才发现原来小城里的人,看起来悠悠闲闲,实际上对床上那些事也蛮焦虑的。”

更有资源的年轻人开始占领上游环节。

从美国艺术院校毕业,回国后,成为某社交平台的创始人、项目大获成功后退出,随即创立了某获得千万级别融资的女性情趣用品品牌——这样的履历是很多情趣商品研发、设计、营销等各个岗位的年轻人的工作轨迹。

更贴合90后、00后价值观和审美的品牌定位,更积极、健康、生活化的品牌概念,以及更符合人体需求的功能开发和外观设计,共同将一个曾经以贴牌代加工为主、在国内有点“不入流”的产业打造为一条创投融资的新赛道,这是新一代从业者带给情趣产业带来的最大变化。

在连云港旁边的灌云,午夜魅力服装厂的老板雷丛瑞生于1991年,已经是情趣内衣的龙头代工生产商,在其巅峰时期国内外市场上七成的情趣内衣都来自这里。

从15岁时为了补贴家用开始在网上售卖情趣内衣,到引领灌云成为情趣内衣产值高达25亿的“产业小镇”,雷丛瑞以年轻人的视角,让简单的代工出口有了更丰富的“玩法”。

他会自己参与情趣内衣的设计,也会利用各种社交平台,分析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消费趋势。作为年收入超千万的工厂主,被业界称为“中国情趣内衣一哥”的雷丛瑞带给传统加工业的是更敏锐的商业观察与直觉。

“非洲的订单大多会选择十分艳丽的大红或深蓝色,南美的订单在尺码上会更紧身一些”;他也会给日本的AV剧组免费赠送自己厂子里设计生产的情趣内衣,从源头上实现引流带货。

上文中的香香,也曾经推荐一些情趣内衣给自己的客户。她说这些客户同时也成了自己朋友,都或多或少的获得了不少“性福”,她们也会在自己的小群里,交流使用的乐趣等等,顾客群体越来越大,她的小店也开始有名。

除了最基本的设计和经销,也有一批更专业、更有胆识的女孩在情趣商品的贩售推广、玩具测评、性知识的科普宣传中逐渐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可以不断创造经济价值的IP,去高校演讲、组建付费知识问答社群、带货直播、上综艺节目……作为和中国情趣产业一起摸着石头过河、共同摸索学习的一代,不少人都掘到了属于自己的第N桶金。

性这件既原始简单又复杂神秘的小事所撑起的产业,就这样变成了钱。

香香说最近她的小店要改成无人售货了,爸妈对她做生意的看法也有所改变:”他们都想开了,本来就是床上的那点事嘛。“

参考来源:

娱乐硬糖:年轻人的第一件情趣用品,都是怎么买的?

深度创业:一年卖10亿,95后撑起“情趣用品第一股”

商业人物:情趣内衣小镇创始人的“禁欲”人生

创业家:卖情趣用品的姑娘们

撰文/采访:盆栽,Jonas

编辑:Sebastian

文中图片来自网络

所有权归原作者所有

为什么极端素食主义者热爱道德绑架

开一个情趣用品店亏死了,女人开了一家日料店

我是如何成为一个“性工作者”的

电子书《一个性工作者的自我修养》代序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了陌生人的局,我的自我介绍就变成“我是个性工作者”了。一来是不喜欢那种像背菜名一样背出自己各种title的傻逼行径,二是观察大家对“性工作者”这个职业的反应,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从中可以看到大家对于性话题的各异态度,了解他人关于性的了解、认知以及所能联想到的事情,收为己用,作为素材。

如果和你面对面的人,拿这句“我是一个性工作者”跟你做自我介绍,你会作何反应?

其实我所说的“性工作者”并非是指出卖身体(虽然我还蛮想体验一下做鸭的感觉的,然后写篇体验式报道…),它是“性产业从业者”的缩略说法。但是我不卖药、不卖套、不卖情趣用品、不做性教育,这算哪门子性工作者?故事的开始,要追溯到我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正式的媒体工作了...

刚从工科专业对口工作辞职,我以一个完全圈外人、门外汉的身份进入了《城市画报》的采编部做了一名记者,那时我连怎么做采访、怎么写采访提纲都还不知道,却在一次采编选题会上,抛出了一个关于情趣用品的选题。领导看完这个选题后,扫视了编辑部黑压压一片女生以及我孤零零一个男生,爽快地对我说,拿去做吧,做成一个封面专题。当时的我完全傻掉,但领导眼里却射出光芒。

于是,我就从这个封面专题开始,踏上了性工作者的不归路。我联系了当时还不太火的马佳佳,找到了台湾大名鼎鼎的情趣女王SallyQ,跨洋采访美国的华裔情趣用品女设计师,联系情趣用品品牌借产品做拍摄道具,还买回了几百个避孕套吹成气球做图片拍摄背景——那段时间里,同事总会没事就来我的办公桌旁围观,围观我身边一整箱的情趣用品,以及围观这个整天和性打交道的我。所有人带着猎奇的好奇来,在我的讲解后,带着满意的神情去,那时我就觉隐隐觉得,性是个好玩的话题。

但从那之后,结束四年感情变成单身,杂志工作无穷无尽的截稿期的压迫,性似乎从我生活中淡出了一段时间。直到某天突然直到,我很好的一个女生朋友和男朋友分手了,原因是她的男友变弯喜欢男人去了,我开始对性少数人群感兴趣了。那段时间一头扎入LGBTQ的圈子,每天下班不远万里赶到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参加大大小小的同性恋活动。我开始写我眼中的LGBTQ圈子,写出柜、写双性恋、写泛性恋、写无性恋、写第三性别,让我的好奇心好好撒了个野。这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世界,好像生活里面突然打开一扇窗,外面的风景完全超出了我原有的认知框架。在新鲜的同时,也让我看到了关于性、性别、性取向的更多种可能。性这个东西在我的认识里一下子丰富了起来。

再往后,性与我的相遇就是在“十色”上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开始接手运营一个叫做“十色”的性情微信号,空手起家,凭借杂志深度的访谈和篇篇高质量的文章,短短三个月内就粉丝破万,在性情圈也小范围引起轰动。自此,我算是彻底“沦为”一名“性工作者”。

关于性,我似乎有取之不尽的灵感和热情,我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大学毕业准备开一家情趣用品店的菜鸟,跑去中国最大的性用品批发市场去跟人聊、向别人取经;也可以在澳门街头神经兮兮地跟踪一个外国小姐长达两三个小时;也可以为了写一篇关于“虚拟男友女友”的文章而亲自下海接客长达一个多月;还可以深入到各种色情场所、情趣酒店,只为了写回生动好看的体验式报道。而我似乎也有这方面的天赋,走在陌生的城市,总能发现哪怕当地人都不知道的红灯区,或是跟受访人聊出他们平时不会对外人讲的私密故事。

这时我才想明白,我为什么称呼自己为性工作者。我不卖药、不卖套、不卖情趣用品、不做性教育,我做的事情往大了说其实是在做性启蒙。我喜欢把关于性的多种多样的可能性,剖开了碾碎了展示给所有人看,不加任何的道德评判。我希望展示关于性的多样可能,而不是只有男上女下,只有男女搭配,只有固定伴侣,只有稳定关系。关于性,有太多的人正在做着一些别人可能无法接受的实践,他们一方面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一方面则是在探索自己对于欲望的掌控和释放,我认为这没什么不对的。关于性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本电子书算是我个人的处子作,虽然之前在杂志工作已经习惯于看到自己的文字发表,但这次是第一次以我个人的名义出现,而且是关于我所热爱的领域。书里的文章大多出现在vice、十色、以及我个人的平台,也有不少是从未向大众展示出来的东西。我也没什么顾虑,把自己剖开了给你们看。想要在如此私密的领域进入别人的内心,我自己首先就要做到毫无保留。我先脱了,你随易。

本书的封面插画来自@我是病女,是我在采访过程中认识的一个很有趣的姑娘,作为摄影师今年她也入围了三影堂摄影奖的提名;设计来自我在《城市画报》的好朋友Helen,她是多本杂志的设计总监。要谢的人太多,我就不一一写在这了,弄得好像是什么著名作家在一一鸣谢的劲儿,多没劲。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大家看完后随意评论吧。如果你也有在性方面独特的体验和精力,欢迎找我来聊。我相信《一个性工作者的自我修养》很快就会有第二本第三本的出现的。

祝阅读愉快,永远性福。
欢迎各位前去捧场,地址:http://read.douban.com/ebook/8921354/

如果你愿意撰写评价或读后感(在豆瓣阅读上),可以向我索要兑换卷~

开一个情趣用品店亏死了,女人开了一家日料店

最近非常火爆的成人用品无人售货店,能赚钱吗??有谁做过的?

为什么无人自动售货机,无人超市这么受欢迎,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节省成本。特别是人工成本,我们都知道,现在人工成本是最贵的,相对于其它的,比如实体店。无人售货机的人工成本是非常低的,而且作为售货机,你只要给他通好电,连上网络,就能够为你1年365天,每天24小的赚钱。而且是不需要店员帮你守,也不需要加班费的。
两性用品的渠道,目前分为三种:有人的实体店、没人的实体店(自动售货机)、网店。而在这其中,自动售货机的生意算是最好的。原因在于,中国人对性这方面比较保守,买个成人用品被别人盯着看或询问会感到不自在,有人的实体店生意会因此受损。网店虽便利却看不到实物,体验上就差一些。而自动售货机是天然的最适合卖成人用品的渠道,没有人问,又有实物,偷偷买很方便。
一位这门生意的老板透露,自动售货机生意最好的时候就是凌晨1点左右,原因就不说了。另一位业内人士表示,这门生意一般不用融资,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其盈利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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